「經典是,我們愈是透過道聽途說而自以為了解它們,當我們實際閱讀時,愈發覺它們的原創性,出其不異而且革新的作品。」 梁文道在他的著作《讀者》中談論經典,引用了卡爾維諾 (Italo Calvino)《為什麼讀經典》的這一句。我覺得這個對「經典」的定義相當有趣,於是又引用了梁文道引用的卡爾維諾。
根據卡爾維諾的這個定義,「經典」要滿足two limbs : (1) 透過道聽途說而自以為了解它們;(2) 當實際閱讀時,愈發覺它們的原創性,出其不異而且革新。 照這樣說,《紅樓夢》、《哈姆雷特》、《戰爭與和平》、《神曲》等必然是經典;《聖經》、《金鋼經》等也無疑是經典。
推而廣之,我們對於周星馳電影的道聽途說而自以為了解它們 (抄橋、抄金句),而當我們實際看它的電影時,又能愈發覺它們的原創性,是那麼出其不異而且革新的作品。 因此,周星馳電影也是「經典」。
再推而廣之,「賜座男」、「性交轉運」等亦同樣「經典」;董建華、曾蔭權,無一不「經典」。 生活在這充滿「經典」的地方,只要你細心留意,「經典」就在你身邊發生著。一個不留神,自己又會成為了「經典」。
是我將「經典」這回事放得太底線了嗎?如果什麼都是「經典」的話,那麼「經典」一詞就會立即失去意義。「經典」應該是一個matter of degree,是立於整個spectrum 的一極端的。還是,現在的社會本來就已經走向了極端?
(寫於2010年12月5日。)